「那場暴動造成獄方很大的損失,外面的黑幫也對政府施壓,讓他們沒辦法武力突破,事成之後獄警恨都恨Si我了。」毛毛說,「再說了他們也不想獄警X侵囚犯的丑聞傳出去,暴動是因為囚犯的劣根X,囚犯形象愈差愈好。」
「所以就算我媽媽已經Si了,他們也沒有要放我出去。倒不如說Si了剛好,我就能代替她服刑,只要封鎖消息,誰也不會發現這里有個小孩?!?br>
從一開始這個世界便對她的誕生一無所知,她的存在只被圍墻內的人知道,只有圍墻內的人知道。
她該有多孤獨?
「別扯陳年舊帳,來談吧?!硅F姐道,「畢竟你時間不多了,切斷書信和補給這種爛招能用多久?四海盟聯系不上我就會起疑,屆時承受責任的人可不是我?!?br>
「切斷補給?」程曉清扯了扯襯衫領口,「別血口噴人,是山洪堵住了路,就算是你們黑幫也該講道里,這是天災,怪不到我頭上。」
鐵姐便如同一臺JiNg打細算的電腦,飛快計算利益得失,最後她做出了結論,「你要梁佑忱的命,我可以給你?!?br>
梁佑忱?典獄長冷笑著,事到如今她豈會滿足在一個囚犯身上?
毛毛過了很久才發現梁佑忱在哭,帶著憐惜的哀傷在她眼眶里打轉,然後無聲地流下。
有時哭不是種懦弱的表現,毛毛嗅得出其中差異,這是共情的眼淚,是梁佑忱有著一顆柔軟的心的證明。
她用指節擦去梁佑忱臉頰上的淚痕,「姊姊g嘛難過?這都是我剛出生時的事,我自己都忘光光啦?!?br>
毛毛愈是表現得無所謂,梁佑忱便愈覺得心痛。
「你還在這里。」梁佑忱伸出臂膀將她摟在懷里,另一只手掌輕輕地撫m0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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