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清這輩子看過形形sEsE的罪犯，知道什麼人只是虛張聲勢、什麼人又是真正的豺狼虎豹。

        余左思當然是危險的，光是和她四目相對，她便彷佛能透過眼神接觸悄然鉆進心間，窺探著人的本質。

        最可怕的是余左思收放自如的氣場，上一秒漫不經心，下一秒卻張力十足得能奪命。讓人覺得這家伙瘋了，但誰心中都清楚，她腦袋清醒且聰明。程曉清心中一驚，後頸泛起一片J皮疙瘩。

        老狐貍的表情依舊古井無波，淡然問，「余將軍認識我？」

        余左思微微瞇了下眼。

        「你曾當過獄警？」

        「沒當過。」

        程曉清快速地思索著，「莫非是師妹？」

        「我沒上過軍校。」余左思的微笑更濃了一分，微微彎起的眼角像只調皮的小獸，「三次機會，程獄長再隨便猜一個吧？」

        程曉清莞爾一笑，「總不會是遠房親戚吧？」

        「都答錯了。」

        余左思從外套內側掏出手槍，槍口對上程曉清的額頭立刻扣下板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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