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天色已晚,兩人就此地休息,看得出徐父離家的時候把值錢的物什要么當了要么帶走了,家徒四壁,沒有什么可以消遣的玩物或者吃食了。
徐生先安置妥當隨身攜帶的衣物,從柜子里找出僅有的被褥,鋪好床鋪,只聽見“砰”的一聲,就發覺地上有水從大廳滲進來。
他心生疑惑,出房門一看,倒地的木桶,滿地的水,水泥地正中央站著一雙白嫩嫩的腳,天氣又是冷、地上又是臟,腳趾有些不知所措地縮著,好不可憐。
“我只是想把它端起來,太、太重了,我沒有力氣……”
這位尊貴的公子哥此時腦袋低下來,眼神不敢和徐生對視,手指揪著身側的衣尾。期期艾艾的,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可轉念一想,誰會讓他去端水呢?也就只有他徐生了吧。
這樣一想,還算他沒有照顧好他呢。
這樣半帶嘲弄地想,可自見到陳然茫然地站在大廳中央,沖上去、端來椅子抱著他坐下、將那雙剛剛還站在水泥地里的腳捧至雙膝上、擦去腳底的灰塵……這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猶豫。
不可否認,在房內聽到聲音、看到水,擔憂陳然出事已經在徐生心里扎下了根。
這并不是害怕飼主出事的情緒,而是一種更為深刻的、徐生也說不上來的感情。也真是不可想象,他們僅僅相處了不到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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