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墳一直都維持得很乾凈,光滑的墓碑前,線香頭灰燼掉落,升起一縷若有似無的青煙。
拜完後兩個大人簡單聊了幾句,不久後謝生銀說要去公廁解手,留下母nV二人獨處。
「升上高二了,課業(yè)壓力是不是很大?」謝生惠問。
阿虎搖搖頭,謝生惠繼續(xù)問她生活上的狀況。一來一回的談話讓她逐漸放開了X子,慢慢地愈說愈多。
她開始笑,笑得眼角都微微彎起來,「對了,我前陣子學(xué)了樂器喔?!?br>
「什麼樂器?。俊?br>
「是貝斯,你知道貝斯嗎?跟吉他長得很像?!拱⒒⒄f:「我還跟李子和幾個朋友組了樂團,我們要一起去b賽,第一名有二十萬獎金喔?!?br>
「那個b賽……」她頓了頓,想到難得今天媽媽心情這麼好,也許正是說出口的最佳時機。
「b賽的日期,是九月二十六號。」
阿虎聲音變小了,她不敢說是自己生日,也不敢說是爸爸忌日的那天,生怕敏感的字眼會刺激到謝生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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