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柳詠詩有些遲疑,不管阿虎還是,她就是她,不會因為名字不一樣而改變什麼。
阿虎將另一耳的耳機也遞給她,此時歌單早已結束,耳機里沒有半點音訊。戴上後,阿虎的聲音被削弱了一點,兩人之間彷佛隔著巨大厚重,難以擊碎的玻璃。
「我叫?!拱⒒⒄f:「我舅舅在戶政事務所時還在勸我媽,不要給nV孩取這種名字,可是她很堅持。她說她要讓我一輩子記得,我克Si了我爸。我出生的那天,我爸開車載我媽去醫院。半路上被卡車撞,我們一起進了醫院?!?br>
「然後我出生,他Si了?!?br>
「以前有算命的說過,屬虎的人克我爸……其實我媽不是迷信的人,她只相信這句話,不然她也不知道該怪誰。我爸忌日的那天我媽都會帶我去掃墓,除此以外我都住在舅舅家,對她來說,跟克Si老公的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應該很難受吧。」
沉默壓抑得難以忍受,柳詠詩幾次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就只有一天而已,就只要過了那天,一切都會變回正常。」阿虎握緊拳頭,手臂幾乎不可見地在發抖?!傅挥心翘欤枰??!?br>
柳詠詩伸手搭上阿虎肩膀,試圖給予一點溫暖或力量。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始——她不是阿虎、不是。她因阿虎的敘述而感到心痛,但她沒有經歷過那些,她要說什麼?她能說些什麼?
「其實我還是不懂你為什麼要找我去金星賞。」阿虎x1了x1鼻子,「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什麼都不會,你還相信我?!?br>
「但我很喜歡,彈琴跟練團都是。表演的時候、背著琴的時候,跟你們待在一起,b來這里鬼混好玩多了?!?br>
「尤其是,可以跟你待在一起……」阿虎聲音愈來愈小,「你跟我不一樣。很成熟,又很厲害,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感覺不像高中生?!?br>
「大家都喜歡你。」阿虎抬眸與她對視,雙眼紅腫Sh潤,「我也喜歡你?!?br>
柳詠詩不由得屏住呼x1,生怕錯過阿虎接下來說的任何一個字,或一點細微的表情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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