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好,努力過也會被視為累贅——她也不想被笑是根音大師、不想拖累肖狼的腳步啊!
長繭的指尖在發燙、灼痛,可阿虎完全沒有察覺,一次又一次地練習。
無論高山或著峽谷,只要不間斷地沖擊、挑戰,總有一天那些不可企及,也能變成抬腳就能跨過的坎嗎?或著小馬會摔到谷底折斷腿,一生跛瘸?
阿虎感覺自己大概在那個晚上就已經跌倒了,只是不肯承認,掙扎著還想跑而已。
時隔多年,她真的長大了嗎?真的能幫上肖狼的忙?
明明才剛信誓旦旦地向他們保證,懷疑的念頭卻又再一次興起,與電話待接的嘟嘟聲一起,拉長了尾音占據腦袋。
遠在日本的李子沒接電話,通訊軟T自動切回聊天室畫面。
幾秒沉默後小奈搖頭,大聲嘆氣,「我要回家了。」
「回什麼?明天星期天,你們不醉不準走。」
「喝喝喝,你怎麼不多喝點長腦的補品?還可以保護我的肝。」
小奈和石頭斗起嘴來,阿虎有點不知該怎麼反應,跟肖狼吵完架再一起開開心心去吃湯包的日子太遠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不可思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