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那種團(tuán)很可憐欸。」
幾人的嘲諷惹來肖狼的狠瞪,石頭站起身拳頭捏得Si緊,好像馬上就要撲上去咬人,而武楠的幾個學(xué)生全僵在原地。
阿虎欸了一聲,拽著石頭肩膀把人跩回來。
「虎姐,他們罵你!」
「知道。」阿虎聳聳肩,所謂的「根音大師」,就是在罵她只會彈貝斯最基本的,和弦的主音。
誰叫她就是菜呢?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何況柳詠詩說過,能抓穩(wěn)根音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什麼啊?」鹵蛋咕噥,一群人移動腳步遠(yuǎn)離肖狼,壓低聲音的鄙視終於消失。
肖狼里沒有一個人說話,阿虎蹲在移動帳篷的柱子旁,瞇著眼看舞臺上樂團(tuán)一個接著一個上去,又下來。
樂手們往往有自己的個人風(fēng)格,從穿著就能看出一二。阿虎好像能看見他們的氣泡,逐漸膨脹占滿這個空曠的場地,壓得人呼x1不過來。
窒息。阿虎低下頭,像只蜷縮的鴕鳥將臉埋進(jìn)膝蓋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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