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阿虎心中腹誹,往後靠上沙發(fā),半躺著繼續(xù)彈自己的琴。
柳詠詩不知道在想什麼,安靜了一會兒後才開口,「其實以你學習的時間來說,你已經彈得很好了。」
「是喔。」
又安靜了一會,柳詠詩問:「那個石頭,不是之前打你的人嗎?」
「對啊。」阿虎懶懶地回答:「有什麼辦法,舅舅要我照顧他。」
「你被他打,還要照顧他?」
「我b較大,照顧人也應該。」阿虎停下動作,望著天花板,「雖然我們都很混,但我跟他不一樣,他太偏向另一邊。我就很安全,不會打人。」
「你不提,我本來還沒想到要擔心這個。」
「靠北——」阿虎笑著轉向柳詠詩,卻見對方突然湊過來,在極近距離下看著自己。
柳詠詩指腹輕輕按在阿虎臉頰上,仔細端詳。眼神輕輕地在阿虎臉上反覆捻r0u,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練完琴的緣故,帶著繭的手指有點燙,像火種般點燃了阿虎的腦袋。
「還痛嗎?」柳詠詩輕聲問。聲音的力度如同鵝毛,掃過時撓得人心底癢。
阿虎當下根本答不出來,甚至沒辦法移動,只是瞪大眼睛回望著柳詠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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