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四年多,除了過年過節外她根本不回家。時間都耗在外面,認識新的朋友、新的樂團,打入他們的圈子里,幾乎要在異鄉落地生根。
但她最後還是回來了,無論是因為茫然、孤獨,還是其實她心里還有一丁點期待……無論是哪種,都不重要。
她回來,在自己生長的家鄉租房子,懷揣可笑的戰戰兢兢而活。
阿虎靠在騎樓柱子上,背貼著磁磚深呼x1試圖冷靜。手指順了順頭發,感覺整個頭都在發熱,甚至有點暈眩。
占據了高中大半時光的人影從回憶的角落中走出來,踏著從容穩重的步伐,走在星光燦爛的路上。
回憶的虛影對阿虎微笑,神秘得讓人m0不著頭緒。
「阿虎?!?br>
曾經引人注目的粉sE頭發已全部換成棕sE,在腦後紮成俐落的小球,幾縷碎發在頸側彎曲,頸子曲線往下沒入淺棕sE高領,寬松的格紋襯衫包覆在外,腰處被皮帶束出身形。
她就像午後yAn光,透過蒙灰的窗戶照進黯淡之處。明亮的碎片成了一塊溫和透澈的琉璃,能捧在掌心,卻無法鎖進盒里。
柳詠詩雙手背在身後,穿越年歲,再次站在身前仰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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