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丟嗎?我幫你找個乾凈的。」
「為什麼?」
阿虎聳聳肩,「給你看看我平常在g嘛,免得你有什麼誤會。」
高挑銳利的背彎下去,又撿起一個瓶子砸碎,玻璃炸成煙花四散。這個本該飽含怒氣的發泄行為在阿虎身上顯得平靜,阿虎看著碎散一地的玻璃碎片,本來總是猖狂炙熱的眼神逐漸沉下來,不含雜質,只是在做砸玻璃這件事而已。
莫名其妙。從阿虎對她說的第一句話開始,柳詠詩便常常無法理解阿虎的舉動,連帶著有時連自己也Ga0不清楚了。
「這有什麼意義?」
「意義?」阿虎說:「沒有,沒有意義。學校也沒有意義,活著更沒有意義。」
阿虎說這話時依舊笑著,散漫的態度像在開玩笑,更像是不經意流露的真心。
柳詠詩脫口而出,「你怎麼會這麼想?」
「很驚訝喔?」
阿虎走到她面前,身高差與略帶攻擊X的外表本該輕易帶來壓迫感,她卻只在阿虎眼中看到閃爍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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