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彈得還行。」
「是嗎?」
「旁邊那個白sE吉他就特別爛。」
「白sE?那是貝斯。」柳詠詩說:「他彈得確實b較……沒那麼好。其實我偷偷把他的聲音調小了,你怎麼聽得出來?」
「你真的很……」靠北,把團員的聲音調小是哪招?阿虎沒說出口,反問道:「你知道你們有多大聲嗎?」
「音量跟頻率不一樣,有些低頻放大音量也很難察覺。」柳詠詩說:「你真的聽得出來?」
「你就是不信。」阿虎癟了癟嘴,為了證明自己有聽到而開始回想上一首歌那個貝斯是怎麼彈的,并稍微哼了一段。
那是很低沉渾厚的聲音,會讓心臟跟著震動,她怎麼可能錯過?
「那我彈什麼你有聽清楚嗎?」
阿虎想了想,換哼另一段旋律。明明是同一首歌,柳詠詩彈的就完全不一樣,是踏在耳膜上快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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