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起,細碎吵雜的活動聲稀稀疏疏傳進耳中,學校慢慢活了過來。
「別生氣啦。走,我請你打撞球。」李子說著便往後門走。現在他們一個惹了浩克,一個臉上掛彩,待在學校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出去找點樂子。
「不去。」阿虎掉頭就走,「下午要考試。」
「喂,沖啥。真的生氣羅?」李子跟在後頭,「考什麼試,你又沒讀書,快走了啦。」
阿虎理都不理他,一個勁地走著,重重的步伐每踏出去一次,好像都在用肢T語言罵一句「北七」。
她在販賣機前投了一罐麥香,按鈕閃爍幾下,卻什麼都沒掉下來。累積的煩躁刺激臨界點,她踢了販賣機一腳,除了轟的巨響和痛炸的腳背外什麼都沒得到。
好煩。
腦子被這兩個字占滿,裝不下其他東西。她就像一匹還沒長大的野馬,若是邁不開腿便會發狂。一絲一毫的不順都會成為高山峽谷,橫亙在她成長的路上,無法翻越。
強忍著幾乎要炸開的情緒,她將手指伸進後腦杓的發根抓著,扯得頭皮緊緊地痛。
一轉身,那抹顯眼的粉sE又落進眼底。
偏偏是在這種時候遇上,不巧得讓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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