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打在傘面上,敲出悶悶的鼓聲。
阿虎開始回想早餐店里短短五分鐘,自己到底g了哪些蠢事。
「穿這麼少不冷嗎?」最後還是柳詠詩先開了口,阿虎低頭看看自己,外套下面穿的還是夏季短袖勒。
「不冷。現在天氣正好,很涼。」
P勒,其實冷Si了。阿虎瞥了身邊人一眼,霧粉sE的發尾沾了雨水,在鐵灰sE的圍巾上卷曲。
這種顏sE很難駕馭,阿虎對此了解不多,卻很清楚地意識到,這種少見的顏sE在柳詠詩身上自然而然。她甚至已經不覺得突兀,好像柳詠詩天生就是這種發sE。
明明是那麼顯眼,可柳詠詩人又沒有半點攻擊X,悠悠哉哉,不管阿虎說什麼,都慢條斯理地回答。
很叛逆,同時又很乖。阿虎有點錯亂,不知道該不該把對方分成同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口,聊天氣、聊朝會、聊學校午休播的老歌,所有話題都在同校便知道的范圍內。乍看之下還算熱絡,可偶爾突然的沉默又教阿虎如坐針氈。
她只能一直想、一直想,努力讓談話有來有回。
柳詠詩看起來倒是不怎麼介意,安靜下來時便走自己的路,偶爾看阿虎一眼。柳詠詩鼻梁高挺,有著一條驕傲的直線,輪廓分明,笑開來時會讓人注意到整齊的牙齒,害阿虎的眼神忍不住多停留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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