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最開始是在柳口中聽見那個名字的,他們每周會固定互相打電話,聊過身體情況和網球部情況后,他在柳蓮二的欲言又止中讀出一點不尋常。
“柳,是出了什么事嗎?”
“啊,就是……”一向沉穩的隊友難得卡殼了一下。
“怎么了嗎?”幸村精市的手指摩挲著窗欞,木質框上不知何時突出的倒刺將他指尖刺傷。“如果你覺得有必要告訴我的話,那就應該告訴我。”
對面沉默下來,一時間話筒里只有微微的風聲,終于,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般,柳蓮二緩聲道:“是真田,他好像談戀愛了。”
嗯……雖然沒想到是真田,但似乎沒有嚴重到要和自己特意提起的地步,幸村精市沒說話,他靜靜等待著。
“對方是春見稚。”柳的語氣似乎篤信幸村會知道這個名字的主人是誰。
春見稚?
有些意外的,幸村精市發現自己似乎真的知道這個名字。從記憶的角落里冒出來一個女生的形象,黑長發,眼神平靜淡漠,他見過對方應對來找麻煩人的樣子,情緒完全不會為那些人所牽動,似乎是因為她有一個受歡迎的男朋友的緣故?
時間久遠,他只記得對方當時似乎說了一句,“如果你們是因為男人來找我麻煩,那不應該找我,應該想辦法讓他喜歡上你們,懂嗎?”當時的自己還有過一瞬間的欣賞,但對方已經有男朋友了。現在是分手了嗎?幸村思索到。
但她和弦一郎,也并不奇怪呢。
“幸村?”柳有些疑惑于他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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