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部在戒尺的不斷責打中因為充血而發著燙,痛苦和快感交替存在著。
春見稚帶著那種心疼他的微笑,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胸膛上,大拇指輕輕摩挲著胸側的一條紅痕,“乖,很疼吧?”
她微涼的體溫讓真田感覺到一陣輕微的滿足,像是渴了幾天的人終于見到水源,從心底溢出的滿足讓他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呻吟。
“嗯……”那聲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從他的喉頭溢出,真田弦一郎不敢相信那是他能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是那么的不知滿足。
“呵呵,弦一郎果然很喜歡這樣呢,”春見稚笑了聲,那雙讓他渴望的手輕輕從他的胸膛上移開了。
真田弦一郎下意識的想挺一挺胸,追隨那雙離開的手。
然而春見稚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模樣,仿佛并未動情般,食指點在他的唇上,“再等等,今天的值日還沒做?!?br>
值日?如果她不提起,真田弦一郎已經要忘記這回事了。
看看他現在的形象吧,跪在地上,褲子半褪,露出他的性器,襯衫也大敞,胸膛因為充血而紅腫,乳頭上還夾著兩個粉嫩的夾子,與其說是做值日的學生,不如是一頭發了情的雄獸。
春見稚掛著笑意,幫他把襯衫拉攏,一粒一粒的將她剛剛解開的扣子扣回去,因為已經腫了的緣故,真田的胸將襯衫頂出一個鼓漲的弧度,冰涼的扣子劃在他的肌膚上,讓他一陣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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