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雄主,”那名年輕雌侍母親見縫插針地說道,“只是破了點皮而已,小孩子玩鬧很正常。”
這么一對比,倒是顯得方郁倫很不會管孩子。其實孩子做什么倒是其次,楊烈希望所有蟲、所有事圍著他轉,雄蟲當然喜歡能為他分憂解難的,而當眾提出問題的會被狠狠算賬。
“對不起,雄主。”作為后低頭的那一個,方郁倫已經在態度上輸了,但聊勝于無。他保證會在晚飯前向每個孩子講解打人是不對的,打的是自家兄弟更加不對,并且會帶那個三歲的幼崽去檢查傷口。這么一套話說下來,他心里委屈,孩子們也像在水里泡過似的,神情低落。
“唔。”楊烈大體滿意了。
剛剛氣勢甚高的二兒子也隨著雌父的示弱而低下了頭。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他和兄弟們逐漸明白這個世界上雄蟲和雌蟲的地位不一樣。更難過的是,爸爸沒有那么喜歡媽媽,不僅說話和動作不夠溫柔,并且還擁有其他配偶和小孩。
“但是他說我們是母豬生的豬崽,他罵我們是豬。”七歲的雌蟲眼睛紅紅的,雖然他沒能完全明白這句話難聽在哪里,但僅從語氣上就能判斷出侮辱。
話一出口,樓道氣氛瞬間變得緊繃而尷尬。這句罵人的話幾個孩子都聽到了,紛紛垂下頭,年紀最小的兩個甚至哭了起來。
對于這句話,感觸最深的就是方郁倫了,雖然這么多年惡毒的言語沒少過耳,但令他被關起來生下一個又一個孩子的始作俑者是他的雄蟲楊烈,所以當他和孩子被罵做豬和豬崽的時候,他還是會小小地期待對方能為他出一下頭。
“胡鬧!”楊烈罵道,瞪了身后的年輕雌侍一眼。
楊烈的反應僅此而已了。他要控制愈演愈烈的家庭矛盾,不想剝皮拆骨地分析由他欲望泛濫造成的深層問題。
“都去吃飯,”他命令道,“你們,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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