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子離得近,伸手就能夠到,刀有些遠,滾到了萊曼那邊,幾乎挨著他的鞋尖。
埃德加只能硬著頭皮去抓,整個人轉進桌下,撅著屁股往前爬,他剛握住刀,萊曼就像腿上長眼睛一樣,皮鞋踩住了埃德加的手,
用的力量不大,足夠把埃德加的手和餐刀一起,壓在金屬地面上。
大家在頭頂聊著天,正說到今年的稅收不錯,交談聲近在咫尺,桌布掩蓋下,埃德加四肢著地跪在萊曼腳邊,被他踩著,短短幾秒鐘,埃德加幾次想抽出手萊曼都沒放過他。
隨時都會被發現的可怕感官,羞辱程度不亞于萊曼當眾把他吊起來抽。
對常人來說,失去尊嚴堪比上刑,埃德加卻為此興奮不已,欲望如風起浪,摧枯拉朽。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萊曼有意折騰他,體內的玩具震得更厲害了。
“啊哈.....”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埃德加跪在地上細微的顫抖。
“咦,軍長人呢?”
桌上某個客人的詢問讓埃德加突然驚醒,他握住萊曼的腳腕,強行把他的腳挪開,抓著刀叉從桌布底下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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