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代駕小哥見不需要幫忙,利索的往小區(qū)門口走去。
將闕正揚的車鑰匙揣進(jìn)兜里,王征溫柔拍了拍闕正揚的肩膀說:“闕正揚,你還能動么?”
少年喝的爛醉,意識早就被酒精麻木住了。
幾乎就像是一臺老舊的計算機,王征等了三分鐘,闕正揚才意識模糊嘟囔:“到家了么?”
“到家了。”王征摸了摸闕正揚的臉蛋,好高的溫度。
“你還有力氣么?靠著我,我?guī)闵蠘恰!蓖跽饕膊还苌倌曷牄]聽,他手臂肌肉緊繃,用力的先讓少年半個身體騰空,然后是整個人背起來。
雖然他能抗200斤,但一個爛醉如泥的人比一頭死豬海重。
王征起來的挪動的時候,腿肚子都在顫抖。
好不容易將人送進(jìn)電梯口。
闕正揚被王征搖搖晃晃弄的想吐:“嘔···”
雖然吐的不多,但王征想哭的心都有了,得,一會兒他還得來收拾電梯。更別說他身上都有酒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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