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謝秋不應該再和唐初夏產生任何聯系,情感上的聯系就算了,斷的時候不麻煩,身體上的就糟糕了。
萬一像上次一樣弄出一個孩子?
這個世道對女性沒那么公平,萬一唐初夏又事后后悔開始恨他?
謝秋平時也喜歡刷手機,他看過很多篇‘后悔把第一次給前男友’之類的新聞。
他花費那么大精力才忘記唐初夏,現在又忍不住與她糾纏在一起,前幾年的傷痛好像就是一場笑話。
女人激烈擁上來的吻打斷了他的深思,她坐在他懷里,雙腿微微張開像是在歡迎他的進入。
謝秋下意識奪回主動權,舌頭以強悍的力道在她嘴里巡邏,把熱情四射的唐初夏親到手腳發軟,下巴擱在他的肩上發出刻意的嬌喘。
她用臉在他脖子上亂蹭,聲音嗲嗲的,“嗯……好想和你做愛哦……但是下面好腫……”
她牽著他的手摸向自己下面,濕潤一片,但確實腫得厲害,“親愛的,下次再輕一點。”
說完把手伸向他的胯下,兩根陰莖已經非常硬,她都有些被嚇到了,隨后親著他的臉夸道,“親愛的,你還是這么強!這周末我就能恢復了,你把我干死在這張床上好不好?”
謝秋微微撇過頭躲避她的親昵,既沒答應也沒拒絕,他翻身把她按在床上,再次把陰莖擠進她白嫩的大腿中間緩緩摩擦。
唐初夏是趴著被壓的,她配合地夾緊大腿,男人的手臂緊緊按住她的背,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不行……喘不過氣……換個姿勢……”
于是兩人變成側躺,唐初夏依舊是背對著他,腰部被緊緊勒住,還是喘不過氣,男人暴著青筋的手臂死死陷進她軟嫩的皮肉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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