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哥哥,放輕松,相信我好嗎?”沈胤弦安慰他道,換成兩根手指在穴道內慢慢張開,穴口處的肉被撐得十分平整,露出一條幾乎看不見的小縫。
不顧沈漣臺的搖頭,沈胤弦的無名指從那里伸了進去。
“啊啊啊……好痛!”沈漣臺這次的痛非常清晰,穴里實在容不下了,軟肉夾住了沈胤弦的手指,想把它們推拒出去。
沈胤弦的手指被夾緊了,進得也困難,但這比起他性器的尺寸來說還不夠,他現在必須好好擴張一下,漣臺一會兒才不會太難受,所以他一邊安撫著沈漣臺,一邊狠狠心,將無名指徹底探了進去。
“呃!”沈漣臺淚花都要痛出來了。
沈胤弦終于溫柔了下來,用三根手指在里面淺淺地插弄,時而輕輕揉按肉壁,時而退出去一點,再慢慢插進去,讓沈漣臺能夠逐漸適應。
但談何容易,沈漣臺的穴道是第一次被插入,三根手指已經夠他難受的了,何況沈胤弦的手指不僅修長,還因為愛騎馬,手上是經常握韁繩留下的粗糙薄繭,進得深的同時還會磨到他嬌嫩的穴肉。
沈漣臺嗚咽著,幾近哭泣,雙手扯住沈胤弦披在肩膀上的襯衣,衣服都被他扯出了褶皺,他斷斷續續地說道:“不行……胤弦我不行了……好脹……啊……不要了……”
“乖,漣臺,沒事的。”沈胤弦一邊安慰他,一邊繼續擴張。沈漣臺里面真的好熱好軟,他胯下的性器已經忍不住要取代手指捅進去了,但沈漣臺只是手指就這樣受不了,他只能再忍一忍。
沈漣臺一條腿從剛才起就被按著動不了,另一條腿蹬了好幾下都沒法緩解穴里的脹痛酥麻,病急亂投醫地蹭上了沈胤弦插著自己花穴的手。
白嫩的腿肉在沈胤弦結實的手臂上亂蹭,兩處地方都是不曾被他人碰過的,終于分散了一點沈漣臺的感官,讓他好受了一點點。
但落在沈胤弦的眼中,就是沈漣臺不僅接納著他的手指,口中發出好聽的喘叫,還主動用大腿蹭自己,簡直就是在發騷勾引。
他徹底忍不住了,手指從沈漣臺的花穴中退了出來,指尖還帶著拉絲的粘液,按住沈漣臺蹭自己的大腿,脹硬的性器頂在了還微張著的穴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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