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澄睡到下午才醒。
他動了動胳膊,清晰的痛感隨之傳來。
好疼,全身像是被碾壓過一遍。
余澄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下午兩點了。他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頭,忍著疼痛盡快起身下床。
余澄此刻依舊裸著身子,昨天穿的衣服已經臟了,池硯舟早上也沒有給他準備新衣服。
余光掃到床單上的點點血跡,余澄心里有些后怕。
池硯舟應該是有潔癖的。
余澄慢慢彎下身子將弄臟的被單抽了出來,想了想干脆披在自己身上。他打算先這樣回房,再趕緊找套衣服穿上。
趁著池硯舟不在,余澄胡亂把自己裹嚴實,快速走到門邊,慌亂中踢到了一個袋子,里面的東西露了出來,余澄連忙蹲下身子去扶,下一秒,門鎖的咔嚓聲響起。
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陽光從外面跳進來,剛好打在余澄精致的側臉上,照得他溫柔朦朧。
池硯舟推開門就看到原本應該熟睡的小人,裹著薄薄的被單蹲在地上,像只沐浴陽光的小蘑菇,乖乖蹲在那里,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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