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赤身裸體地跪在池硯舟腳邊,垂在兩側(cè)的手止不住發(fā)抖。
池硯舟也僅僅裹了件浴袍,他伸腿踹了余澄一腳,冷冷啟唇,“爬過來。”
余澄乖乖聽令,像是一副沒有靈魂的空殼。
“舔吧,上次教過你了。”
余澄這才閉眼伸舌,添上那猙獰的巨物,池硯舟精力旺盛,尖端不斷溢出粘液,余澄只得一一舔干凈,性器被他越舔越硬。
池硯舟頭皮發(fā)麻,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余澄,你存心折磨我是不是?張嘴,吞進去。”
余澄動作一頓,放松著喉嚨,將池硯舟粗漲的柱身一點點吞沒。
“唔……”
只吞進一半,余澄腮幫就被撐得鼓鼓當當,他有些難受的稍稍后退,下一秒被池硯舟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猛得一按。
“嗚嗚……呃……”
余澄臉色漲得通紅,生理淚水不斷溢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