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池硯舟趕到醫院。
余年已經在掛最后一瓶水了,池硯舟向醫生了解過情況后,終于放心下來。
他緩步走到病床,看著趴在床邊上那個清瘦的身影,指節微動。
“余澄。”
余澄猛得驚醒,看到池硯舟的那一刻,慶幸大于恐懼。
他像個沒安全感的雛鳥,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池硯舟,眼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賴,“池先生……”
池硯舟被他整得一出逃跑氣得不輕,他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忤逆,眼下見余年沒事,強壓下來的怒氣又隱隱沖了上來,連帶著臉色都陰沉了幾分。
他淡淡應了一聲,轉身走到一邊坐下。
余澄說不害怕是假,他從未見過池硯舟這么冷的臉色,就算是之前,被他壓在床上,池硯舟語氣都是溫和中帶著安撫的。
兩人無話,房間很快安靜下來,一直到余年掛完水。
池硯舟伸手抱起余年時,他意識稍稍清楚了幾分,但困得睜不開眼,很快腦袋昏昏沉沉,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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