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面色冷峻,原本一肚子火氣,也被余澄的哭聲攪散了三分,他還算平靜地開口,“嗯,有事?”
余澄聽到池硯舟沒什么情緒的語氣,內心一片冰涼。
池硯舟一定是生氣了,他自己答應好的事,轉頭就逃跑。現在又指望人家幫你,憑什么呢?
但他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找池硯舟。
余澄深深吐了一口氣,他哆嗦著嘴唇,語澀聲艱,“池先生對不起,是我不懂事……求您……幫幫年年吧。”
池硯舟微微擰眉,“余年怎么了?”
“凍著了,在醫院掛水,沒什么大礙。只是……我……”
余澄遲遲不敢說完,因為過往的經驗告訴他,朝他開口要錢,他都要付出代價。
“什么?”
池硯舟眉頭緊鎖,看來他的擔心一點都不多余。他看了一眼導航上的小紅點,默默地又提了一個檔。
余澄閉了閉眼,啞著嗓子說完,“我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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