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他攥了攥拳,擦著池硯舟的肩飛快地跑進浴室,鎖上了門。
池硯舟手指一頓,嘖,忘了這茬了。
余澄靠著浴室的玻璃門,把自己縮在地上,抱著肩膀發抖,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卻還要強迫自己恢復理智。
為什么,他要面對這些?明明……就差一年,他就可以擺脫這里,哪怕是以前那個池硯舟也好,挨打就挨打,總比不知道要被怎樣玩弄的好。
余澄再憤恨命運的不公,此刻也無能為力。他絕望地把自己縮成一團,企圖逃避外界的一切風雨。
池硯舟站在門外,揉了揉手腕,還算平靜地開口,“余澄,開門。”
“嗚嗚……不要……”余澄在里面拼命搖頭,全身肌肉控制不住地發抖,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池硯舟低垂著眼,淡淡說道,“開門,我們談談。”
余澄哆嗦著雙唇,說不出話。剛開始還只是低聲啜泣,慢慢變成捂住嘴都壓制不住地痛哭。
池硯舟沒了耐心,一拳砸到浴室的門上,低沉的嗓子帶著濃濃的危險,“你自己開,我們還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是被我踹開,你就等著被我操死吧。”
余澄絕望地閉了閉眼,淚水從泛紅的眼眶里擠出,他抖著手指握上門邊,卻又脫力般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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