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睫毛微顫,池硯舟情緒平平,他有些不敢開口。
“父親……”
池硯舟婚都沒結過,就白撿倆便宜兒子,此刻被他叫的心里一陣怪異,開口打斷,“叫得這么生疏,不如不叫,以后喊池先生?!?br>
他倆一聲正兒八經的爸爸都沒喊過,叫這么不情愿,也只有原身個傻缺覺得這是對他的敬稱。
余澄脊背發涼,怔在原地。
這是一點都不想跟他們扯上關系嗎?
叫聲父親,他好歹能開口討要一些生活費,他這樣說,是徹底不想管了嗎?
余澄眼中悲涼,但還是亦步亦趨地跟上,他得開口,盡管很大可能會換來一頓毒打。
池硯舟打量這個家,布局簡單,兩房一廳一廚兩衛。實際只有一個正兒八經的臥室,余澄余年住的那間,原先是雜物間,放下一張1.5米的單人床后就沒剩多少空間了。
還是余澄自己花錢買了個二手衣柜,還有兩張從垃圾場撿來的破舊課桌。
收垃圾的老張直搖頭嘆息,他拿糟木板釘了兩張凳子,讓余澄一并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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