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昊昇揚唇冷笑,他拿毛巾擦臉,在褚修乖乖的笑臉里來到餐桌旁吃飯。
“喂,到底哪一個才是你?”陸昊昇挑起左眉,接過青年遞來筷子:“在我面前總是裝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總是變態的盯著我。”
褚修握著筷子的手指不自覺的動了一下,他和對面吊兒郎當坐著的男人對視,在對上男人桀驁的眼神后:“變態陰郁的是我,裝乖只是因為不想讓哥害怕我。”
“哈。”他明明是知道的,被褚修主動說出來又覺得耳朵無故發紅,于是惡狠狠的瞪著褚修:“我不需要你裝乖,你惡劣的樣子我都看到過。現在裝有什么用?”
褚修知道陸昊昇心里不舒服,抿唇不語,見到男人皺眉只吃飯不吃菜才又給人夾菜。裝乖讓他的臉部因為長時間不自然微笑而僵硬,此刻面無表情的給陸昊昇夾菜,又令人無緣無故覺得還是原生態更讓人舒服。
他其實可以接受褚修暖暖的笑,也可以接受褚修面無表情冷淡的模樣,他不能接受褚修為了自己而佯裝明媚,這是一種不對等的關系,哪怕非情侶也令人心累。
倘若到時候褚修真因為這個搞成什么精神分裂,他的私密照可能真被發出去了,因此他知道,他有一定責任控制褚修。
坐火車回到b市郊區有些殘破的家,看到父親坐在屋檐下打水洗衣服,周圍是綠茵茵的草地。
胡子拉碴的男人看到他并沒有什么表情,只是盯著他看一會兒確認是自己的兒子才點點頭。
每一個皸裂的手指里都藏著污垢,每一個皺紋都寫滿塵埃,他身上還有土地的氣味。
褚修注視他,莫名想到很久很久之前,躲在狹小櫥柜的日子。昏黃的吊燈,悶熱的天氣,隔著一張木桌子放肆吵架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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