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么不脫?”男人用鞋尖勾了一下關喜的內褲側邊,嚇得關喜立馬坐直了,雙手牢牢扯住了內褲邊緣。
關喜賠笑道:“大哥,我知道你們圈里的規矩,但是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你情我愿的,單方面的那叫強奸,咱可不能做那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呵,”男人又發動了嘲諷攻擊,“你剛才不還和那個老男人抱在一起嗎,現在在這里和我裝什么守法公民,最煩你們這些兩面三刀的。”
什么叫抱在一起!?他明明就是被迫的好不好?而且人家陳辰雖說三十好幾了還有點禿頭和啤酒肚,但是也算不上老男人吧?頂多算是丑男人。
當然這些話關喜是不敢說的,畢竟剛才怎么說他也算是被男人救了,他怕對方讓他以身相許。
似乎是不悅關喜走神,男人身子前傾,長腿一伸便將鞋尖抵在了關喜的跨間,一個不小心就能讓關喜斷子絕孫。
脆弱的部位受到威脅,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鞋底的冰冷,關喜一動都不敢動,只剩下兩只眼珠在黑布下瘋狂地顫。
男人對關喜的反應很是滿意,于是放松了腳下的力度,輕輕地用鞋底在關喜微微勃起的性器上碾壓,甚至有技巧地挑逗了起來。
陣陣快感涌來,關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他竟然被踩硬了,還是被一個男人。許久得不到疏解的性器在男人的腳下跳了一下,頂端冒出的粘液將純白的布料沾濕。
關喜小腹一酸,某個從未被探索過的地方隱隱有些癢意。正巧男人力道一偏,鞋尖往下一滑正中泉眼,頓時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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