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頂在直腸口上,用力地研磨著那處,爽得余舒一下就繃緊了小腿,喉嚨里溢出一聲聲的嗚咽。
碾得穴心和腸壁不停叫喚,吃得濕淋淋,像一張小嘴哭得厲害。
“好棒,都吃進去了。”
段皓軒摸著余舒的肚子,里面都裝下了肉棒,像孕婦一樣,余舒可憐地想捂著。
“老婆是不是也喜歡老公,是不是故意不看老公?”
余舒不知道段皓軒在說什么,肚子被撐得滿滿當當,肉棒像強勁有力的鞭子抽打著肉穴,雙腿被架到段皓軒的腰上。
段皓軒每一下用力地頂撞就會一桿入洞,直直地搗在肉穴里。
“騷老婆,”段皓軒咬著余舒的嘴巴,“都怪老婆,讓老公等了這么久才操到。”
段皓軒的手掌上還帶著薄繭,磨蹭著余舒顫巍巍的肉棒,用粗糲的薄繭磨著馬眼。
余舒一下下地發抖,穴里夾得更厲害了。
“老婆的性癮只能讓老公治,”段皓軒有技巧地用指腹對著馬眼打圈,余舒身體忍不住地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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