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直起身來,眼神沒有再看已經(jīng)死得如爛泥的男人。
他往外走,路上遇到的人都向他點頭,很快就有人把錢忠拖出去,凄慘的死狀,連死之前的面孔都異常猙獰痛苦。
鮮血拖了一路,聞盛立在一旁,看著余舒,立馬迎上去。
聞盛仔細(xì)打量余舒身上并無血跡,才放心,余舒看了一眼聞盛,“你的手上沾上了。”
聞盛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絲巾,輕柔地擦著血跡,應(yīng)該是殺人的時候濺上了。
余舒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還是阿盛細(xì)心,”余舒隨意地夸了一句。
聞盛為什么隨身帶著絲巾,他也不甚在意。
修長冷白的手指無論沾上什么都會變得格外明顯,緋色的血沾在指尖上,更襯得手指盈潔如玉。
聞盛給余舒擦完手指,帶血的帕子放進(jìn)了上衣兜,“下次還有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嗯,”余舒不經(jīng)意地點頭。
聞盛皺了皺眉,余舒顯然是沒聽進(jìn)去,余舒緩過神來才覺得不對勁,“阿盛這是管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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