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壁變得更為敏感,肉器上的青筋都變得兇狠,頗有威懾地碾著穴心,余舒抖得想躲,不要……
會(huì)被霍明深看到的,“啊原來寶寶這么久沒開門,是在挨操啊?!?br>
男人眼眸晦澀,捏著余舒的下巴,“操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余舒被顧云景抱著,身體顛了顛,雙腿被打得很開,可以清楚地看到粗黑肉棒是怎么把小穴搗得泛汁,哆嗦的肉壁不停地吞吐著肉棒。
當(dāng)著丈夫的面,被另一個(gè)男人的肉棒操得門戶洞開,霍明深捏著余舒痙攣的小腿肚。
透明的淫水順著翕張的穴口流下,余舒眼眶里也浸滿了水霧,霍明深不緊不慢地解著余舒的襯衫。
這是他早上給余舒穿上的,現(xiàn)在該由他脫下來了。
霍明深揉著粉色的乳珠,“乳頭都紅了?!?br>
“老公、唔啊老公不要……”
“你在叫誰老公?”
顧云景聲音低啞,陰莖用力地?fù)v入腔口,余舒被操得失聲,錯(cuò)過了最好的求饒機(jī)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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