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珍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我今天早班,出來的早。”
“嗯。”
“我今天收拾一下把東西搬到你那行嗎?”他也沒多說別的。
“行。”
“和我一起住的話,我肯定能幫你戒酒。”
“嗯……”
放下電話,林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有些抖。被子里潮濕悶熱,身體發(fā)粘,他摸了下胯間,粘稠的液體還沒有完全干掉,氣味難聞。和小語結(jié)婚后他一直都無法勃起,只是偶爾會像這樣夢遺,像尿一樣從軟著的陰莖里流出來。人過三十還是會無法控制自己流出液體弄濕床鋪。誰說人會變的?他就沒變。年少時恥辱般的感受,此時此刻居然又變得清晰起來。
打車到學校上課。雖然他的丑聞上了本地的報紙,但也沒有給他在第一美院這方天地里造成太多的影響,畢竟特納獎幾十年一遇。如今他的權力正達到了巔峰的狀態(tài)。抽空找了教務處,把他寫好的介紹信交給負責人,開始著手辦顧珍的入學手續(xù)。即便顧珍來路不明,可只要自己打個招呼,他就能不費任何力氣進入這座高等學府,前途自動跳到他的手里。
最近他總是不由得在腦中聯(lián)想到那一天,等顧珍發(fā)現(xiàn)他殘缺的身體無法和他尋歡作樂的時候,他很難控制不露出對自己嘲諷的冷漠表情——他在很多場合都曾擺出過這張令人感到厭煩的臉,眉毛擠到一起,看起來也很丑。他有什么值得人愛的?他是一坨黏糊糊的沒有形狀的東西。
周二的課比較多,一直上到傍晚。回了家樓下卻發(fā)現(xiàn)樓上燈亮著,進了房門,發(fā)現(xiàn)顧珍早已在里面,行李袋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收拾。顧珍人在廚房里忙活著,做的不知道是什么菜,香噴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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