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忍受著腿間的酸脹,顧景鑠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都多少年了,很少有人會讓他在床上這樣狼狽了。
以前的那些小情兒,倒有很多假裝醉酒來爬自己床的。
只是他愛干凈,受不得那些人身上難聞的酒精味,往往都是扔出房間了事。
何文星好像是個例外。
顧景鑠看著床上昏睡著哼唧的男人,雖然有著和祁洛一樣的臉,線條卻不相對方一樣柔和。
那一點恰到好處的硬朗,倒是多了些讓人百看不膩的俊逸。
“寶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顧景鑠聲音中是滿滿的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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