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是被熱醒的,宴為策一整晚都躺在他身邊環(huán)著他睡的,不讓十七有任何機(jī)會動彈,他這一夜都朝著一個方向躺的。
現(xiàn)在全身上下都酸疼的厲害,仿佛被四五輛轎子來回碾過一樣。
十七的下體還被插著一根半硬的肉棒,難耐至極。他頭暈?zāi)垦#瞄_橫在自己腰間的長胳膊,然后手伸到下面,微微抬起腿,扒開被蹂躪紅腫的兩瓣花唇,一點(diǎn)點(diǎn)的把里面的肉棒抽出,每抽出一分,十七疼得就倒吸一口氣。
可是還沒抽出三分之一,宴為策就咬上了他的肩頭,把好不容易抽出來的東西,又一股腦的塞了回去,開始慣性的抽插。
十七昨天晚上把嗓子叫傷了,此刻一開口就燒疼的厲害,只能躺在宴為策懷里止不住的哼哼。
兩人昨晚做的又兇又狠,跟打了一場架一樣,只不過是十七單方面被打受傷。
十七還記得昏迷前,他有意識的最后一次,宴為策壞心眼的說了很多葷話,他被肏的太久了,下面一直受著刺激,所以想上廁所,宴為策就把他抱到門口,逼著他尿到外面。
“你是用哪里尿的?是你下面這張小嘴,還是用你這個指節(jié)般大小的小雞?”
“唔…真是瞞得緊,現(xiàn)在想來也是,怪不得小時候都沒和你一起洗過澡,也沒和你一起上過廁所?!?br>
“你可真是費(fèi)盡心思…”
言語加上身體上的刺激,讓十七欲生欲死,見他實(shí)在是憋不住了,宴為策就把肉棒從他的體內(nèi)拔出來,用小孩把尿的姿勢,直勾勾的盯著他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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