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現在比在青樓的時候更加的像個奴,他從里到外都是累的。
終于,一切在十七來奴役所的第五個年末來了轉機。
京州有一大戶人家的公子要選一批奴,十七這幫奴歲數也到了,該是被人選走的時候。
十七隨著其余的奴天還未亮的時候,就梳洗干凈跪到了奴役所的正廳。
作為被挑選的奴,他們全都要蜷縮身子把頭垂到地面上,沒有人叫他們的時候不得抬頭。
十七他們趴了一個上午,腰酸背痛,都沒有等到那位大戶人家的公子。
到了黃昏,選他們的貴客才在一幫教管人的簇擁下走了近來。
“小宴公子,這幫子奴可是我們花費了許多精力才培養出來的…準保個頂個的聽話!”
“嗯。”
小宴…公子?十七呆楞了一下,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他的心微微發麻。
京州,大戶人家的公子,還姓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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