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輕到我險些錯過。分不出他是在回答我,還是在自言自語。
“我不是你報復他的工具。”
“學長,我沒有……”
“剛才操的時候還軟軟的,這會兒怎么嘴這么硬了呢?你為什么一定非要我給你破處不可呢?真的是因為忍不住了嗎?還是因為他讓你痛了,你也想讓他痛上一痛呢?”
我有些置氣的松開他的胳膊,避開他的觸碰,假模假樣的捯飭著并不凌亂的長發,不愿回答他這些讓人腦仁兒疼的問題。
他也不惱,悠哉哉的從旁邊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盯著我,滿目的嘲諷。
“忍耐欲望對你來說不是家常便飯嗎?你享受其中,又怎么會忍不住呢?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整整3個月,你一直都沒有去觸碰過,為什么?你想捅開它輕而易舉,甚至,你一個不小心它就碎了。它還能完好的保留在你身體里,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陳默,你真的很有趣。我好像知道你喜歡的是什么了。”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見我這般反映,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喜好是他培養出來的嗎?”
學長眼中閃起令人畏懼寒芒,我慌亂的連忙搖頭否認。
“你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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