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沉眼,松開手改變了要讓雌蟲解放的想法。
這些天的以禮相待他已經做到極致了,既然這只蟲子毫無新婚燕爾的自覺,腦子里只有淫欲,他還在這顧及忍耐什么呢。
哪有情熱期不受傷的雌蟲。
佩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異常,新婚的純粹、感動和憐惜被躁動取代,他只是順應內心,松開了對雌蟲的鉗制,冷漠地看著雌蟲跪爬過來,鼻翼翕動,湊到了自己身下。
清甜空氣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混進了濃厚的味道。
薩菲斯臉上泛起了更深的紅潮,跪伏的身體開始不斷地顫抖。
好香……好香,雄主的氣味,好香……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了雄蟲的胯間,嘴里的唾液不自主地分泌。
佩安什么話都沒有說,浴袍散開,是雌蟲生澀地咬開了自己腰間的系帶。
那只分化后形狀怪異的變得更加巨大的生殖器失去了遮擋,向薩菲斯的臉砸了過來,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更加強烈,他幾乎在這個味道中窒息,腦子本就混沌,如今更像是被濃稠的信息素攪成了漿糊,變得異常遲鈍呆滯。
只剩下被信息素完全支配的一只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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