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心,很鋒利。”他可以讓翅翼放松下來,但他不確定殿下的刺激會不會讓它重新硬挺起來,傷到殿下。
“嗯……很漂亮。”佩安掙開薩菲斯的手,“沒關系,你放松,我只是摸一摸。”
這次薩菲斯沒有阻止他,他的目光無法離開雄蟲的臉,那仿佛看到了珍寶一樣露出驚嘆表情讓薩菲斯的心無法自拔地快速跳動起來。
輕撫上那柔軟下來,綢緞一般看似脆弱的翅翼,入手是水一樣的涼。
沉浸在對翅翼的驚艷中的佩安沒有注意到薩菲斯的眼神,緊接著,他被雌蟲的突然低頭嚇了一跳。
細密的發絲戳在臉頰,和薩菲斯落在他頸側的吻一樣,癢癢的。
薩菲斯的翅翼在輕柔珍惜的撫摸下顫抖著,幾次都不受控制地想展開,他只好冒昧地低頭細密地親吻他的殿下,以此來轉移注意力。太癢了,他不知道每次只為了戰斗打開的翅翼在輕柔的撫摸下感覺如此酥麻。
吻細密地落在脖頸上,第一次有蟲敢在他身上種下痕跡,佩安一點都不覺得冒犯,他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眼底難得的溫柔。但雌蟲一下午的溫順讓佩安好像忘記了對方曾是只多么膽大妄為的蟲,喉結被突兀吸住舔舐的感覺讓他一下子沒控制住力道,揪緊了被刻意放松的翅翼。
伏在他身上的雌蟲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翅翼在劇烈的刺激下瞬間堅挺起來,在劃傷佩安的前一秒被強制收回了翅囊。
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薩菲斯抬起頭對上佩安的目光,“對不起……殿下,我沒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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