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對小小的完全容納不了鞭子的翅囊,佩安突然想起了資料里薩菲斯身披硬甲雙翅殺敵的照片,對比起現(xiàn)在這卑微臣服的樣子,很是反差,佩安旺盛的征服欲被微小地滿足了下。
見殿下還是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薩菲斯低下頭,像一條雌畜一樣把臉貼到地上,蹋下腰,圓潤挺翹的屁股被高高撅起,雙手擺開緊實的臀瓣,露出了里面還在翕動的紅腫雌穴。
“奴侍最淫賤貪吃的雌穴,請……殿下……責(zé)罰。”
薩菲斯的雙手顫抖,在這最卑微的請求和殿下的注視下,他竟然感受到了興奮,甚至隱隱感覺到了被捅穿肚子灌滿生殖腔的酸痛和極致的舒爽。
佩安盯著那形狀完美的飽滿雌穴,隨著不斷的翕動,涌出了些晶瑩的體液。
薩菲斯羞恥地趴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淫水已經(jīng)順著大腿流到了腿窩里,但殿下依舊沒有動作,也沒有懲罰他淫賤的雌穴。
但這種一動不動的,未知的放置,讓他提心吊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有鞭子落下。
薩菲斯的手酸痛到幾乎扒不住屁股的時候,佩安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
他扔掉了手里的鞭子。
“你是我的雌君,不要說什么侍奴,我不愛聽。”佩安溫暖的手覆蓋住薩菲斯青腫的膝蓋,“今晚我們要做什么你忘了嗎,我怎么會罰你,讓你疼呢?”……讓你現(xiàn)在就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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