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每次都能用些有趣的小玩意兒哄騙他過去,不知要被罰多少次了。
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晉符的人打殺了她,也是無人敢置置喙的。
她直起身子,“那便罷了,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強迫你回去。你就在這里待著吧,什么時候累了,就自己尋了路回去。”
“噯…”
袖子被人拉住,她微低了脖子,看到那個小人兒微張著小嘴,似乎不知道為什么,剛剛還好言好語,怎地突然就變了臉色。
夜漸深,她已感到有幾分冷了。
唐宛心里有些微微不耐,見他這樣的神色,那分不耐消退了幾分,將竹蜻蜓塞到他手上,轉身進屋去了。
晉商跟著她進了屋子,小小的身板爬上榻坐好,手撐在炕桌上玩|弄著竹蜻蜓,臉上表現的毫不在乎,偏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她臉上的神色。
唐宛在瓷制繡凳上坐下,拿著桌上看到一半的書,就著燭光看了起來。
她知道小團子一直在看她,全當作什么都看不見。
她知曉他這是缺少母親的關愛,不過是之前做奴婢時,偶然碰見,照拂了他幾分,并沒有同其他人那樣處處管制他。
他覺得自己與旁人不同,便喜歡來找自己玩,時日久了,這段關系便有了補償缺失的母愛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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