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這般胡亂想著,忽然身旁掠過一陣疾風,她尚未回過神來,只覺得一只黑靴猛的踹向她的胸口,竟這般如破了線的風箏摔了出去。
腦袋嗡的一聲磕在一旁的桌肚上,一下子就流出了鮮血。
一時之間,室內有些安靜的過分。奴仆皆被那個踹人的兇神惡煞的男人嚇住,屏住呼吸。
腦中像炸了一般,迷糊的不行,暈暈飄飄的,就看見那張陰沉著的一張臉。
倒是一張極英俊的一張臉,她來到此處這般久,沒人能比得上他。只是鋒芒太盛,叫人不敢直視。如今這般盛怒陰沉,更是叫人不喜。
等那陣暈旋過去,她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止住血,復又跪好。
模糊中聽老太太驚喜的聲音,兩人一番對話,她才知,男人竟然是晉陽的二叔,晉察。之前一直在邊疆駐守,手段之狠辣,慣有閻王之稱,聽聞近日大退敵軍,一時更是風光無限。
閻王之稱,果真是名不虛傳。這一腳,直直踹進她的心窩子,鉆心的痛。她不敢呻吟,跪在地上捂著胸口想,這一腳怕是一個月都難以恢復。
唐宛安靜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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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似乎也沒有想到,晉察一進來會給唐宛踹了一腳,女人的身子如風箏般,直直的飛了出去。
老太太瞧著雖嚴厲,卻是個十足的軟性子,不然之前也不會由這晉陽軟磨硬泡,將唐宛納入房中,這其中還多虧了她的軟耳根子。
老太太不由說道:“有話好好說,怎的一進來就踹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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