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生都在壓制著自己,隱忍地過著,如今已是天下的主人,卻還是一刻不得喘息。他活著緊湊又疲憊,當(dāng)了皇帝以后時(shí)常夢回那日射殺與范閑合力自己父親的場景。他看著慶帝太陽穴上碩大的窟窿流著黑血,他的父皇夢里鎖魂,嘶吼著說李承乾終究也會跟自己一樣是個(gè)孤家寡人。每每夜里驚醒,皇帝都是一身冷汗,他只能靠摟著李承澤才能緩過神來。如果二哥不在自己身邊,皇帝會連夜傳喚親王入宮。李承澤心疼弟弟,聽聞是皇帝夜傳就知道他定是夢魘了,一刻不停地趕往寢殿,哄著他陪著他。親王是皇帝的安神劑。
這些年來李承澤過得開心嗎?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做個(gè)閑散王爺,范閑跟李承乾都在身邊,就連謝必安的兒子,也做了公主的侍衛(wèi)。他身邊的人都還在陪著他,自己又能奢求什么呢?可是李承澤經(jīng)常望著范閑一家其樂融融,謝必安對妻子呵護(hù)備至,李承乾對后妃的相敬如賓,望著京都市井的百里紅帳鑼鼓漫天,他望著這些場景出了神。
李承乾知道哥哥在想什么。他曾經(jīng)抱著李承澤問他愿不愿意做自己的皇后,李承澤說群臣不會讓你娶你的二哥,李承乾說那我就殺盡群臣史官。一會兒又說二哥我不想當(dāng)皇帝了,我們遠(yuǎn)走高飛好不好,我們可以去南方,我們可以找個(gè)沒人的地方成親。李承澤被弟弟的想法嚇到,趕忙說現(xiàn)在這樣就好,李承乾,我們李家的天下,不是你想放棄就放棄的。結(jié)果李承乾抬頭反問道,
“二哥,我既已是皇帝,那為什么我的二哥還是不能開心呢?還是不能幸福呢?”竟是這樣的執(zhí)念愛意,李承澤又驚又喜,趕忙回應(yīng)道,
“承乾,有你我就很幸福了,不要說傻話。”
李承澤跟李承乾糾纏一生,早就到了誰也無法離開誰的地步。
范淑寧告訴小公主,夜里對著流星許愿會讓愿望成真,小公主覺得好玩就叫上小劍客陪自己。夜里二人偷偷溜上屋頂,坐在瓦磚上看著星星月亮,沒等來流星,卻等來了小公主給小劍客的一個(gè)吻。只是被啄了一下臉蛋,小劍客差點(diǎn)滾下房頂。
“喂,公主殿下,這種事只能對喜歡的人做,不可以隨便親人的。”小劍客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公主,誰知道小公主說,“我喜歡哥哥你呀。”
“我是你的侍衛(wèi),這不算喜歡,喜歡是那種見了會心跳的感覺。”話音剛落小公主就抓著小劍客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心跳快了。”
“啊啊啊殿下您這是往哪放啊?”小劍客驚呼一聲滾下了屋頂。
小公主喜歡小劍客,非他不嫁。親王跟皇帝怎么勸都沒用,李承澤不想讓女兒傷心,他勸李承乾看開點(diǎn)。小劍客把這事告訴自己父親時(shí),謝必安只是跟他說,除非你配得上公主殿下,你再去接受這份愛意。小劍客日復(fù)一日地練劍,只想著早些配得上小公主。他年紀(jì)輕輕已是偏殿侍衛(wèi)的統(tǒng)領(lǐng),雖然仍是身份差距懸殊,但是愛女心切的親王還是將小公主嫁給了謝統(tǒng)領(lǐng)。
百里紅帳鑼鼓漫天,李承澤終于跟謝必安成了一家人。那夜慶典之后,李承澤在王府別院拉住了謝必安。在多年前的園林蔭蔽下,李承澤從后面抱住了他的侍衛(wèi)。貼著劍客的后背,時(shí)隔多年,李承澤再一次感受到了當(dāng)初那份熟悉的安全感。第一次見到謝必安懷孕的妻子時(shí),李承澤難受了好久。以前劍客伺候自己出浴,總是小心翼翼地將嬌貴的二皇子抱回寢殿,那時(shí)候李承澤撒嬌讓劍客陪睡,謝必安也是老老實(shí)實(shí)照做。他跟謝必安的每一場情事都是那么溫柔。劍客毫不吝嗇地做遍全套,細(xì)細(xì)舔吻李承澤極美的軀體,只留吻不留痕,綿長的前戲都能讓二皇子滿足不已。情到深處時(shí),劍客吻二皇子的白皙的腳踝,輕聲問他,殿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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