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華云這話沒說錯啊。狗惹的陳大毛就是仗著他加入了梁新忠的戰斗隊,昨天有好幾次對我妹妹動手動腳,昨天晚上甚至還來到我妹妹休息的地方磨蹭了很久。我估計要不是今天匡華云這事,怕是他今天就要對我妹妹硬來了。”有人恨恨地說道。
“是啊是啊,那個柴兵也是對我家文秀意圖不軌。我這心里正擔心著呢。”
“他們現在就開始把我們當奴隸了。白天硬逼著我們修圍墻,還逼我們冒險出去幫他們扛物資回來。而我們辛辛苦苦扛回來物資,他們卻只讓我們吃一點點把命吊著,他們自己倒是大肆揮霍。照這樣下去,我們根本沒有未來可言,遲早不是餓死,就是出去被喪尸吃掉。”
人群中立即響起
了各種各樣對梁新忠隊伍的聲討聲音。
趙軒神色淡然地聽著這些議論。
他知道這是絕大部分末世勢力中底層人物真實寫照的冰山一角。梁新忠勢力雖然剛剛成型,黑化現象就已經露出了很多苗頭。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近五十歲很有氣度的中年人。
他是老廠區的廠長楊鑫剛。
楊鑫剛為人比較老派正直,在廠里素有威信。梁新忠本來邀請他上二樓三樓包間去住,但被他主動拒絕。
他堅持要和工友們住在一起。
“華云,你說出這些話,是想說明什么呢?”楊鑫剛無視匡華云渾身血跡的恐怖樣子,直視著匡華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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