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黎輕舟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布料包裹壓制得很難受。
他游戲人間數十年,性資源對于金字塔尖的他而言,一向如探囊取物一樣容易,他有時甚至厭倦了無趣的性事,所以才投身小眾的SM賽道尋求刺激。
他不是同性戀,但也不是沒有玩過男人。只是天生的取向,向他更鐘情與女人的性愛。
他好久沒有像今晚一樣,急切得想要發泄。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如此渴望的人竟然還是同性。
黎輕舟松開踩在許梵臉上的腳,重新坐回沙發前,懶散地靠在椅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開口:“許梵,你只有最后一次開口的機會。想清楚,你究竟要如何與我‘談判’。”
許梵的眼神依舊帶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一口銀牙險些被他自己咬碎,也許是傷到牙齦,他嘗到了嘴里濃烈的血腥味。被手銬禁錮在背后的雙手一遍遍握緊拳頭,卻一遍遍只能無助的松開。
他最終咽下所有的屈辱,垂眸掩飾自己眼中的鋒芒,俯下高昂的頭顱,啞聲開口:“求你······讓我繼續完成學業·······我······會聽話的·······”
“很好!”黎輕舟的聲音上揚,笑意發問:“最后一個問題,我是你的誰?”
許梵知道,他的回答必須是黎輕舟心中想要的標準答案,這也許決定了家人與沈星凝的未來。
他的神情,有一瞬間顯得那么迷茫與無措。他能游刃有余解開深奧的微積分,也能應對自如分析晦澀難懂的文言文。眼下卻對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束手無策。
昨天,4278的話猛然閃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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