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屋中一隅,樹影斑駁落在墻壁上明明暗暗,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許梵是有生物鐘的,到了該上學的時間,不用鬧鐘就會醒來。
如今卻赤裸的趴在地毯上,睡得無知無覺,不知今夕何年。
戴維一進門看見許梵沒有醒,頓時不滿的蹙起眉頭,走過來蹲在他身旁,抬手有些粗暴的拍了拍他的臉,頤指氣使喚道:“5204,醒醒!”
許梵長睫輕顫,緩緩睜開眼睛。
如今藥效過去,許梵的四肢百骸沒有一處是安好的。每一寸筋骨都像被車轱轆碾過一遍。身體的疼痛先不論,太陽穴更是一抽一抽作疼,像有一萬根針同時扎他一樣,眼冒金星。
他不得不又閉上眼,低喘著癱在地上緩了一會兒。再睜眼,朝陽柔和的金色光輝,和戴維趾高氣昂的臉,才逐漸清晰起來。
他手腳發(fā)軟,撐著打顫的手臂支撐著身體,勉強讓自己坐起來,一只手捂著頭,聲似蚊吟的向戴維求助:“我的頭好暈好痛······”
戴維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也沒拉他一把,站直身體抱臂解釋:“沒什么大不了的,吃完【愛神覺醒】第二天都這樣,多喝點水就代謝掉了。”
“?”許梵神情疑惑的呢喃,才堪堪想起昨晚被黎輕舟硬喂了一片粉色藥片,想必就是藥片的名字。
昨晚的記憶模糊而混沌,只隱約記得自己和沈星凝肆無忌憚放縱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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