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用餐結束后,他在言辭中含蓄地表達了想要留宿的愿望。但許梵裝傻充愣,硬是假裝沒有聽懂,終于將這尊大佛送走。
待到他離開,許梵將大門反鎖,用家里的座機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
他媽媽名叫張意歡,是H市第一醫院的醫生。
他們老房子在郊區。而醫生的工作經常加班熬大夜,本身就超負荷了。
如果每天還要來回通勤三個小時的話,她簡直連睡覺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
因此,張意歡經常睡在醫院的員工宿舍里,一周也未必會回來一次。
張意歡正在辦公室里,看見來電的號碼,就知道是自己寶貝兒子給自己打電話了。忙接起來道:“小梵?是不是想媽咪了?你不是在參加封閉式集訓不讓聯系嘛。怎么突然回家了?”
她的嗓音如暖陽般溫暖,仿佛能融化冬季的寒冰。
許梵一時才反應過來,這幾天媽媽估計聯系不上自己,給學校打過電話。但學校和宴觀南沆瀣一氣,還幫他打起掩護來。
許梵本身就覺得委屈,母親的聲音像最猛烈的催淚瓦斯,所有的眼淚在一瞬間,爭先恐后的奪眶而出。
他未語先落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將這幾日所有的不堪都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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