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被流民輪奸了。
這事也不出乎你的意料,孔融的治理策略從根上就有問題,他不顧你信里的勸阻堅持以儒治國,堅持只身行走于難民里。
"倉稟實而知禮節(jié),衣食足而知榮辱,你我都熟背的道理,孔夫子豈能不知,他執(zhí)意如此。"
你勸慰身后抱怨的下屬,沒等你醞釀出下句,一個人匆匆趕至你馬車前,向你耳語幾句。
"孔融親自下去給流民講經(jīng)?帶了幾個人?你們派人跟著了嗎?"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你心道大事不妙,加快馬速朝北海奔去。
等你派人從流民堆中救出孔融時,孔融已經(jīng)被人輪成母畜了,全身都被精液包裹,眼神渙散,鼻腔里也有凝固的精液,似乎是被人射了大量精液后,直接從口腔里6反流進去的。
兩邊的嘴角都裂開了,嘴張成一個圓形,能輕松看到里面的喉口還在無意識的痙攣,你幾乎能想象到插進這樣適合口交的嘴會有多爽。
"不要了……"孔融眼神渙散,也不知身前是何人,肚腹飽脹似女子有孕待產(chǎn),自然是難受至極,見你似乎也是那流民登徒子,便急著推開你,卻連帶著撕扯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吐出好大一股白精淫水,打濕了遮蓋隱私的衣物。
"孔夫子?孔北海?這可如何是好,人都認不得了。"你出去吩咐下屬多準備幾桶水,重新剝下勉強裹身的布料,孔融原本難見天日的白皙皮膚上布滿了指痕和精液,像盛開的白紅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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