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道被熱水和涼水交替沖擊的刺激,讓可憐的紀卓忍不住的翻出像母狗受精一樣的白眼,整個眼皮向上翻,瞳仁外擴沒有一絲之前清貴高雅的模樣,只像一個被人拉住韁繩的小母狗。
“認清現實了嗎?被水管沖上高潮的蕩婦,只是水流的沖擊就讓你這淫蕩的騷穴高潮數次?!?br>
被耳邊響起的話語喚回意識的可憐紀卓,被打開雙腿抱在懷中,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的腿間,剛剛流淌的精液被沖刷干凈,變成了清水緩慢的泄出。
“別再用這樣的語言折磨我了……我不要再聽這樣的話了……算是我看清你這個惡毒的人。”
“我做錯了什么?幫你清理身體內部骯臟的東西還是我的錯嗎?我看我要警告你,像你這樣想著奇怪器官的家伙,如果不是我來幫你掩蓋,可能會被抓到實驗室里成為被人研究的對象?!?br>
“關在實驗室里,日日夜夜的忍受不同型號的東西在自己的下體貫穿,甚至還要和不同的動物配種,不管是狗的幾把還是牛的幾把都要貼近你的穴里,用你的子宮孕育畜生的孩子?!?br>
那羞恥的語言還有手部激烈的抽插都在給紀卓提供之前從未感受到的快感,他感覺自己在墜落,甚至享受被人淫辱的感覺。
林郁藍看到鏡子里的哥哥紀卓面色潮紅,甚至連舌頭都忍不住的探出口腔,無意識的做出向前舔舐的動作,勾起的舌尖像是被調教過一樣,彎成碗狀等待承接精液。
“看來不只是身下的兩口肉穴,連口腔都被好好使用了?給人口過了,是不是想母狗一樣跪趴在男人的跨間,用自己的鼻腔好好的嗅聞對方陰毛的味道?”
紀卓被幾句話喚醒了曾經的回憶,就在一個小時之前,第一次零距離觀察男人下體的幾分鐘后,他就被狠狠地按壓兩腮,用自己的口腔容納陌生男人的下體,還被訓練的用舌頭和唇部為對方做著服務按摩。
那樣滾燙的東西將自己的唇瓣都撐裂,甚至那之后泄出的精液充滿了自己的胃袋,有一種反胃后都能涌起一股精液味道的恥辱感,仿佛自己的誕生就是為了容納陌生男人的精液。
“現在清理好了,準備好被弟弟插入了嗎?用爸爸和媽媽做愛時候就在衛生間里的套子,插入你和陌生男人做愛到卷邊的爛穴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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