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白微微轉過頭,疼得渙散的眼神漸漸有了光,蒼白發干的唇動了動,“哥哥……”
“嗯嗯我在這里!”鬼使黑雙手握緊他的手,哭著說道,“哥哥真的回來了,我沒事,是一個魅妖讓我昏睡了而已,并沒有傷到我。”
聽了這話,鬼使白虛弱地咳了一聲,安心地笑了,“那就好……”
鬼使黑吸了吸鼻子,把淚意忍住,安慰道:“你也會沒事的,相信哥哥。”轉頭問旁邊的姑獲鳥:“現在怎么樣了?”
“能從產口看到一點點孩子的頭了,我們讓他試了很多次都用不了力,還是不行,孩子出不來。”
“好。”鬼使黑擦了擦眼淚,湊得更近,握緊了鬼使白的手,“小白聽話,哥哥在這里,不怕的,來,使勁,乖。”
鬼使白咽了口唾沫,吃力地點點頭。看著鬼使黑在自己身邊,再疼也好似慢慢恢復了些力氣,他握緊鬼使黑的手,深吸一口氣,身子用了一把力。可孩子的身體摩擦過前列腺帶來的刺激讓他下一秒就沒了力氣,冷汗直流,他看著鬼使黑難受地搖頭。
“怎么了?很疼對不對……”鬼使黑又快哭出來了,他握住鬼使白滿是冷汗的手,放到嘴邊重重地親了一口,“哥哥相信你可以的,小白會聽哥哥的話的對不對?再忍一小會兒,很快就能把孩子生出來的,嗯?”
鬼使白輕聲喚他,“哥哥……湊過來點……”
“啊?哦哦……”鬼使黑把耳朵湊近鬼使白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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