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魏濤在,可能她就回燕京了,偶爾過來幫襯著侄子,在資源方面,她畢竟是長輩,給人感覺是代表整個包家,有些事還是好談,作為女人也能夠給侄子一個緩沖地帶,他如果沖勁足一些,做出一些年少輕狂的事,包兮倩在這也能壓壓陣。
那樣的模式,純粹是她為了家族停留在松江,論到花花世界,這東北小城的吸引力,完全低于平均水平線。現在,她不覺得無聊了,幫助侄子一起開發,反倒成了正常生活之外的休閑娛樂,主體發生了改變。
“你好看這部戲?”
“我覺得這樣一個故事,在可靠的人手里拍出來,應該不會差。”
“那你連成片都不打算看看,就要買?”
“也沒幾個錢,如果他們現在沒意愿,我也沒必要看,等著電視臺播出看一看就好了。”
包兮倩篤定魏濤沒說實話,當初投資‘多玩’,他的說詞也讓人難以接受,總覺得他神神叨叨的,好似心里藏著很多事。
適可而止的沒有繼續表現出女人貪婪的掌控想法,本就不是互相影響對方生活的關系,她有種感覺,一旦自己產生了感情方面的貪念,那就是自己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之時。
有著自己驕傲的包兮倩,不會去做類似的事情,點點頭就沒再說什么,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幫著侄子,往返于燕京、省城和松江,她沒給魏濤打電話,對方也沒打。
但是對于魏濤那邊發生的事,她很清楚。
一個多月時間,這邊剛拿完地,剛開始運作,準備明年開春正式破土動工,整個冬天就是搞定為數不多的拆遷戶,拿到一個最理想的土地抵押貸款,準備好團隊安排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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